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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于治疗HIV感染的抗逆转录病毒药品

抗HIV(也称为抗逆转录病毒)药物用于控制病毒的繁殖并减缓或阻止HIV相关疾病的进展。 当组合使用时,这些药物被称为高活性抗逆转录病毒疗法(HAART)。 HAART在日常治疗方案中结合了三种或更多的抗HIV药物,有时被称为“鸡尾酒”。 抗HIV药物不能治愈HIV感染,服用这些药物的个体仍然可以将HIV传播给其他人。 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FDA)批准的抗HIV药物分为四类:

1.非核苷逆转录酶抑制剂(NNRTI),如nevirappine(Viramune)和efavirenz(Sustiva)可以结合并阻断逆转录酶(一种HIV需要复制的蛋白)的作用。

2.核苷逆转录酶抑制剂(NRTIs),如齐多夫定(Retrovir),替诺福韦DF(Viread)和司他夫定(Zerit),是HIV需要制造更多拷贝的缺陷版本。 当HIV使用NRTI而不是正常的模块时,病毒的繁殖就停滞了。

3.蛋白酶抑制剂(PIs),如洛匹那韦/利托那韦(Kaletra),禁用蛋白酶,一种需要艾滋病毒自身复制的蛋白质。

4.融合抑制剂,如恩夫韦肽(Fuzeon),是阻止HIV进入细胞的新型治疗方法。

HIV药物的更多完整列表:

多级组合产品

 Brand Generic Name Approval Date Time to Approval
 Atripla  efavirenz, emtricitabine and tenofovir disoproxil fumarate  12-July-06  2.5 months
 Complera  emtricitabine, rilpivirine, and tenofovir disoproxil fumarate  10-August-11  6 months
 Evotaz  atazanavir sulfate, combicistat  29-January-15  9 months
 Prezcobix  cobicistat, darunavir ethanolate  29-January-15  10months
 Stribild  elvitegravir, cobicistat, emtricitabine, tenofovir disoproxil fumarate  27-August-12  6 months

核苷类逆转录酶抑制剂(NRTI)

 Combivir  lamivudine and zidovudine  27-Sep-97  3.9 months
 Emtriva  emtricitabine, FTC  02-Jul-03  10 months
 Epivir  lamivudine, 3TC  17-Nov-95  4.4 months
 Epzicom  abacavir and lamivudine  02-Aug-04  10 months
 Hivid  zalcitabine, dideoxycytidine, ddC (no longer marketed)  19-Jun-92  7.6 months
 Retrovir  zidovudine, azidothymidine, AZT, ZDV  19-Mar-87  3.5 months
 Trizivir  abacavir, zidovudine, and lamivudine  14-Nov-00  10.9 months
 Truvada  tenofovir disoproxil fumarate and emtricitabine  02-Aug-04  5 months
 Videx EC  enteric coated didanosine, ddI EC  31-Oct-00  9 months
 Videx  didanosine, dideoxyinosine, ddI  9-Oct-91  6 months
 Viread  tenofovir disoproxil fumarate, TDF  26-Oct-01  5.9 months
 Zerit  stavudine, d4T  24-Jun-94  5.9 months
 Ziagen  abacavir sulfate, ABC  17-Dec-98  5.8 months

非核苷类逆转录酶抑制剂(NNRTIs)

 Edurant  rilpivirine  20-May-11  10 months
 Intelence  etravirine  18-Jan-08  6 months
 Rescriptor  delavirdine, DLV  4-Apr-97  8.7 months
 Sustiva  efavirenz, EFV  17-Sep-98  3.2 months
 Viramune(Immediate Release)  nevirapine, NVP  21-Jun-96  3.9 months
 Viramune XR (Extended Release)  nevirapine, NVP  25-Mar-11  9.9 months

蛋白酶抑制剂(PIs)

 Agenerase  amprenavir, APV (no longer marketed) 15-Apr-99  6 months
 Aptivus  tipranavir, TPV  22-Jun-05  6 months
 Crixivan  indinavir, IDV,  13-Mar-96  1.4 months
 Fortovase  saquinavir (no longer marketed)  7-Nov-97  5.9 months
 Invirase  saquinavir mesylate, SQV  6-Dec-95  3.2 months
 Kaletra  lopinavir and ritonavir, LPV/RTV  15-Sep-00  3.5 months
 Lexiva  Fosamprenavir Calcium, FOS-APV  20-Oct-03  10 months
 Norvir  ritonavir, RTV  1-Mar-96  2.3 months
 Prezista  darunavir  23-Jun-06  6 months
 Reyataz  atazanavir sulfate, ATV  20-Jun-03  6 months
 Viracept  nelfinavir mesylate, NFV  14-Mar-97  2.6 months

融合抑制剂

 Fuzeon  enfuvirtide, T-20  13-Mar-03  6 months

你需要服用多少药,多长时间服用一次,取决于你和医生选择的药物。

没有一个“最好”的方案。 您和您的医生将决定哪种药物适合您。 对于第一次服用HAART的人来说,推荐的方案是:

  • Sustiva + Truvada,Sustiva + Epzicom或Atripla

  • Kaletra + Truvada,Kaletra + Epzicom,或者Kaletra + Combivir

一般情况下,不建议只服用一种或两种药物,因为如果没有三种或更多的药物,病毒载量的下降几乎总是暂时的。 孕妇的建议例外,他们可能服用Combivir加奈韦拉平,以降低将HIV传播给婴儿的风险。 如果您怀孕或考虑怀孕,还有其他的治疗方面的考虑。 最近,已经开发了许多药物,将两种甚至三种单独的药物组合在一个药丸中。 其中一些如Truvada(恩曲他滨+替诺福韦)和Epzicom(阿巴卡韦+拉米夫定)需要每天服用一次。 Atripla(恩曲他滨+替诺福韦+依非韦伦)将三种药物结合在一个药丸中,每天只需服用一次,从而提供一天一次完整的HAART方案。

艾滋病病毒感染和艾滋病的治疗处于高度动态状态。 建议有这种情况的个人寻求当地社区的专家,他们现在正在接受最新的治疗模式和正在进行的临床试验以评估新的治疗方法。


换头手术为什么不能成功

在2015年的TEDx谈话中,塞尔吉奥·卡纳维罗(Sergio Canavero)做出了一个大胆且引人注意的决定:他发誓到2017年时,他将完成人体头部移植手术。如果你一直在关注这个热门话题,你可能会认为他遵循了他的诺言。

然而事实上,他并没有。

卡纳维罗还没有完成一次成功的人体头部移植手术,而且他不太可能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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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纳维罗

我们重复一遍:没有人成功完成过人体头部移植手术。

手术进行过程中会产生的种种不好影响(包括关于科学怪人和围绕着干扰尸体这种禁忌行为的讨论)之外,这并不是一个完全没有价值的想法。大多数科学家和医生认为,将时间用来完善逐个解决问题的程序是比较好的,但是如果可以一次就使四肢瘫痪的病人重新行走,那将是一件非常棒的事情。那么,为什么这些人没有进行这样的工作研究呢?

某些器官相对来说比较容易移植,以心脏为例。虽然心脏手术本质上仍然是危险的,但是因为医生需要重新连接接受者的身体中的管道系统里的管道相对较少,因此相对容易移植。

而脊髓则恰恰相反。

医生从来没有成功地将完全分离的脊髓重新连接起来。脊髓本身具有数以百万计的神经连接,为了将一个被完全切断的脊髓重新恢复机能,要将这些神经重新连接,这是非常困难的。

想想最近出现的一些具有突破性的新的移植技术,比如替换阴茎,面部,手部或子宫。每种技术出现都伴着争议,而且需要与各自领域拥有顶尖水平的外科医生合作。在2017年,我们刚刚开始用这种方式使神经连接并运作良好。如果我们又完成了同样的壮举,这就意味着我们又获得了一个巨大的成就。

卡纳维罗先前曾宣称成功将断裂的小鼠脊髓连接上,但他发表的结果受到了一些专家的质疑。事实上,许多人甚至质疑他是否希望在这一努力中取得成功。

另一个问题是大脑。这是一个独特而又精细的器官。在失去血液供应的几分钟之后,它就无法得到修复。一颗刚刚从身体里取出来的心脏,包裹着放在冰里,可以在空运过后回到胸腔中继续工作,即使大脑已经被冷冻起来,当外科医生从它自己的血液供应中取出它并精心制造了能在新身体的支持下提供它的连接,这时候的大脑还能正常运作吗?这似乎不太可能,特别是考虑到只要大脑受到任何损害,可能就会导致这颗大脑移植后无法正常运作。的确,病人们想通过更换身体重新获得健康,但是他们应该不想拥有一个失去意识或者智力的脑袋,这种时候身体健康又有何用呢?

上述问题给我们带来了麻烦。与器官移植不同的是,接受诸如阴茎、脸部以及双手之类的手术,容易使病人产生排斥心理。第一个成功接受阴茎移植的病人在手术成功不久后,痛苦的向医生求助,希望医生可以切除这个新的阴茎。面部移植也有类似的问题,所有器官接受者必须服用药物来抑制其免疫系统对器官的排斥,但是当看到别人尸体的脸部或者阴茎成为自己身体熟悉的一部分时,病人们往往会感到不安。

如果某人接受了头部移植手术,在获得全新的身体后,这种不安的程度会有多重呢?当病人们知道他们之所以服用药物是为了防止这具原本不属于他们的身体排斥自己的脑袋时,他们会是什么感受?从某种层面上来说,病人会对这具拼命地排斥其大脑的身体感到不安。

卡纳维罗的“成功”移植其实是在两具尸体上进行。现在,在尸体上进行一项全新的手术是很重要的。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先在尸体上练习,从而推广到病人身上。上文提到的阴茎、面部移植都是在众多尸体上实践变得成熟的。但是,这些手术在真正应用到病人身上之前是没有被称为成功的手术的。

MIT开放式课程中有关HIV的内容

将这张纸卡按一定要求折叠后,可以得到一个正十二面体类似于某种病毒的外壳形状

以下是原文:

纳米生物:病毒的结构与组装

纳米生物:病毒的结构与组装

英文原文: Nano-life: An Introduction to Virus Structure and Assembly

中文繁体:纳米生物:病毒的结构与组装